椰蓉球

策花/靖苏/诚台/aph

最喜欢凯凯王(。・ω・。)ノ♡

给我们家米米的生贺,发上来存个档。乱七八糟的西幻设定,最近沉迷冰与火,有设定借鉴

有没有大大把这个梗写成米英文,没有我就自己写了

一个凶巴巴的纳粹独,服装参考二战军服。第一次水粉画

【独伊】
天气很好,庭院里的花热热闹闹地开了,桃花,杜鹃,郁金香,紫罗兰,软绵绵的春风拂在脸上带着花的香气。
下午的阳光正好,不至于很热,又让人心生暖意。路德维希坐在大理石的圆桌前看书,即使是放松的时候他的腰背也挺得笔直,像一尊严肃的雕像。阳光下他蓝色的眼睛像荡漾着粼粼波光的海,当那专注的目光落到费里身上时,费里忽然觉得指尖很痒,他端着餐盘轻快地跑到路德维希面前,请他享用自己亲手制作的午后甜点,然后从家里把画具都搬了出来,选了最好的角度坐下。
“你要画我?”作为模特路德维希显然没有太多经验,他的手指僵在书页上忘了动弹。
费里两手的拇指食指拼了一个框,将路德维希英俊的面孔同花团锦簇生机勃勃的背景框起来,脸上是明快的笑容。

笨蛋阿尔的幸福生活

夜深了,阿尔弗雷德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一只胳膊搭在枕头上,对亚瑟笑道;“快过来,英雄抱着你睡哦。”
亚瑟别别扭扭地靠上去,两手蜷在胸前,很拘谨的样子。阿尔将他牢牢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冬天的夜里两个人睡就不用怕冷了,阿尔像个小火炉,暖呼呼的。亚瑟临睡之前想。
……才怪。
第二天醒来,被子全被阿尔卷到了一边,亚瑟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阿嚏!”
“大叔的早晨来得可真早!早安吻!”
幸好这天是周日不用去上班,亚瑟裹在厚厚的被子里直流鼻涕,还要制止阿尔想用憨八嘎给他治病的愚蠢行为,他感觉自己的感冒又加重了。
“真是的,老人家要多锻炼啊,这么容易就感冒。”阿尔一边嘬可乐咬汉堡一边说。
“是谁的错啊笨蛋!!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
亚瑟跟阿尔弗雷德的同居生活由一场感冒拉开了糟糕的序幕。
亚瑟说什么也不肯跟阿尔弗雷德一个被窝了,任凭他怎么撒娇打滚都没有动摇。
“听着,你不习惯两个人睡,我也不习惯,我们先这样一段时间再说。”
阿尔弗雷德不满地盯着亚瑟,但亚瑟十分舒适似的抱着自己的被子转过身去了。他掀开被子钻进去从后面抱住他,叼住他的耳朵说:“亚蒂,背对捕食者可是很笨的决定哦。”
……
亚瑟拖着沉重的身体又去洗了一次澡,回卧室看着阿尔神清气爽的样子就来气。
“够了!我去客房睡!”
“咦——为什么!难道刚才亚蒂你没有舒服吗!”阿尔委屈地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扛起亚瑟就往床上扔,“没关系,那再来一次好了!”
“住,住手啊白痴!”亚瑟两只手紧紧捂着浴袍,生气地说,“不是因为这个!为什么你干什么都想着自己,从来不为别人考虑?!”
阿尔停下来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下来。
亚瑟以为对方终于在反思了,忽然又觉得刚才自己太凶,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打断了。
“亚蒂你……眉毛可真粗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痴吗你!!!”
阿尔弗雷德不管亚瑟的拳打脚踢将他牢牢按在怀里,嘟囔着说:“我在反省啦,今天和以后都绝对不会让你着凉了,唉,大叔就是大叔,这么容易生病。”
亚瑟气得直咬牙,奈何力气比不过阿尔,只好任由对方像哄小孩子一样搂着他顺毛。
算了,姑且再相信你一次吧。闭上眼之前他这么想。
第二天。
“阿嚏——!”
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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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一个互相包容彼此磨合的甜甜的恋爱故事,不过阿美莉卡实在是太蠢了

小段子

#新年贺文##丐花#过年了,君山丐帮总舵上下都在热热闹闹地准备年夜饭。小笑尘晃来晃去想帮忙,被师姐嫌碍手碍脚的给赶走了,便偷了只鸡腿边啃边溜去市集上找小离经玩儿。
小离经跟着娘离开万花谷远赴丐帮,在君山市集上开了间药铺,平时替人看诊。他在万花天天读书写字学习医术,十指不沾阳春水,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本就个性内向,又给养成了洁癖,来到丐帮后与同龄的野孩子们玩不到一起去,也就小笑尘喜欢逗他玩儿。
掀开药铺贴着倒福的门帘儿,小笑尘熟门熟路地穿过一排排药柜药架往后院走去,一边喊小离经的名字,一如既往的得不到回应,他也不在意,到后院一看,见小离经正在阳光下写毛笔字,一笔一划,心无旁鹜。
院子里很静,连鸟鸣声都听不到,好似与世隔绝。
小笑尘走到他后面,就听他轻声道,“你又来干什么?”
小笑尘呸的一声吐掉吃剩的鸡骨头,伸出油呼呼的爪子把宣纸扯过来,小离经猝不及防,毛笔在纸上画出一条蚯蚓,毁了一幅好字,他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小笑尘脏兮兮的手,脸上却也只是皱了皱眉,仿佛怕浪费表情似的,转身去洗毛笔。小笑尘眯着眼睛看那幅字,半晌还是放弃了,又屁颠屁颠地跟在小离经后面,“你家怎么这么安静啊,外面热闹着呢,走我带你玩儿,吃好吃的。”
小离经半晌不出声,小笑尘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伸出脚尖踢了踢他的屁股,换来一个白眼。
“走啊?别人想跟我玩儿我还不让呢!”
“我娘让我看家。”小离经冷冷道,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噜了一声,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他薄薄的白净面皮一下子红了起来。
小笑尘嘿嘿笑了两声。
“糖葫芦。”
小离经竖起了耳朵。
“糖人,糖饼,糖糕~”
小离经咽了咽口水。
“还有那新来的王婆卖的酒酿圆子呀,真甜!”
小离经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爱吃甜的,就用来勾引自己!哼的一声放好毛笔就往门口走去。
小笑尘的脏爪子一把搭在他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小离经一沾灰尘就浑身难受,一把推开他道:“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离经皱着眉头,把手抵在笑尘赤裸的胸膛上,触手的皮肤滚热,让他十分别扭,但他又不敢松手,一松手笑尘就整个压过来。
笑尘不屑地哼笑一声,一把拧住他脆弱的手腕贴身压过去, 叼住他变成粉红的耳垂用虎牙研磨,“都十二年了,你能不能换句话说?”
离经脸涨得通红,瞪大眼睛恨恨地盯着他,那神情与小时候并无分别。
笑尘就是喜欢看他这副被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眼睛红得像兔子,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像是要咬他,却不知从何下口——倒不是不好下口,实在是嫌脏。
不过今天他再嫌也没用了,笑尘打定主意,忍了这么久,今天非得办了他不可。
“好媳妇,大过年的,你就给我点甜头呗,口水都吃过不少了,还嫌我脏。”说着就要去剥离经的裤子。
离经心里咆哮那又不是我自愿的,面上竭力保持镇静,一边去推他的手,难得大声道,“不要碰我!!”
外面第一声爆竹炸响,接着便响成一片。
又是一个热热闹闹的春节。
我与你一起的春节。

【存戏】杨过x雕

傲娇的过儿不肯雕过,只好过雕了。



几日前捡回的人类伤势好了不少,这日趁其熟睡,蹲在人身旁注视了一会儿,豆大的黑眼珠光华流转,灵气十足,忽然扇扇翅膀转身飞出山洞,片刻后却走进一黑衣黑发的少年,怀里兜着几个鲜嫩野果,脚下仿佛长着肉垫似的,走路全没声息,且步伐轻快,已然胜过最高明的轻功,在人面前蹲下咔嚓咔嚓咬着果子,见人没有转醒的意思,秀眉微蹙,“呸”的一声把果核不轻不重地吐在人脸上

杨过
断臂之后自是不便,又受了内伤,自觉不久于人世。然而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山洞内,因伤势反复,自己意识也跟着混沌了好几日。只大约记得身畔有活物,却始终不曾看过究竟是什么样子。这日自己仍在熟睡,脸上却忽然有什么东西袭来,下意识抬手,睁了眼。眼前少年眉目陌生得很,气息倒莫名有些熟悉。不由得蹙了眉,撑着地半坐起身来。】你是何人?


脸上虽没有表情,却很愉悦的样子,席地盘膝坐下,一双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直盯着人看,只觉有趣,又觉亲切,自那人死后,不知多久没听过人声了,咧咧嘴不甚熟练地露出笑容以示友好,将手里剩下的果子悉数塞给人,这些果子在深山老林中生长百年,已然有了灵气,自己吃腻了,但给人类疗伤再好不过,又能充饥

杨过
对方的眼睛纯洁无垢,宛如夜空,却又极亮。那眼睛一眼便能望到底,着实不像世人有那么多污秽的心思。怀里忽然被塞了一堆果子,愣了半晌,便知对方是让自己吃。几日滴水未进,确实干渴得很,舔了舔干裂的唇,拿起一个果子用还算干净的脸蹭蹭,张嘴便咬。饱满的汁水流了满口,方才感觉到了腹中饥饿。吃了好几个果子垫了肚子,看向一旁的少年。】小兄弟,多谢了。


一直盯着人的动作,不通人事便也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听得懂人话,但不会说,因此知道对方是在道谢,点点头示意不用客气,忽然伸手去拍拍人完好的一边肩膀,继而起身去洞口随手折了一根树枝,返回来戳戳人脸蛋叫他注意自己,便在平地上舞了起来。树枝刹那间被灌注内力,气势竟堪比利刃,长及腰的黑发与轻盈黑衣随行云流水般的一招一式飞扬着,时而灵动飘逸如燕子衔花,时而大开大阖如飞湍瀑流,刹那间风涌云动。一套剑法舞毕,收势的一瞬眸中似有某种摄人心魄的神采,不见气息紊乱,也不管人看懂与否、记住多少,只随手扔了树枝

杨过
幼时路遇世伯、拜入古墓、得授打狗棒法等种种际遇已让自己感慨命数安排,但此时伤重恰遇一少年在自己面前舞动剑法仍是令自己一惊。凝神细看,少年所使剑法自己平生闻所未闻,但宛致时轻若游丝,力起时劲如屈铁,一时间竟被震摄。少年动作一气呵成,细心记下,待对方将树枝丢到一旁,方才大笑。】好剑法!【知道对方刻意让自己集中精神定不只是表演这般简单,于是扬眉看向少年。】小兄弟可是想将剑法教授予我?


见人呆头呆脑地盯着自己看,也不知学会了多少,踱过去居高临下地打量人两眼,食指按住人眉心,将意识传入人脑海,自己不会说话,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交流,“自己琢磨,于你伤势有益,我明日再来。”当下不顾人反应,负手身后施施然迈出山洞

杨过
少年看起来年岁不大,偏是眉宇间反有种与生俱来的倨傲,待对方站在自己面前时气势竟让自己怔了怔。旋即微凉的指尖点上了额。见对方负手离去,下意识起身。】小兄弟——【片刻后觉得不妥,若少年果真授自己剑法,岂非也该称声师父?但自己出身古墓,断不可再拜他人为师。沉吟片刻,捡起树枝,回忆方才少年的动作,认真练习起来。

仙侠大门缓缓开启【

【存戏】武林天“娇”与极道魔尊

CN
藏剑叶征
万花陆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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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
战争进行到最危急的时刻,潼关三万守备大军伤亡惨重,狼牙军如蝗虫过境,黑压压的一片自远处席卷而来,杀之不尽,断之不觉,潼关洛南交界处首当其冲。烽烟滚滚。硝烟弥漫,随处可见的尸体分不清是狼牙或是守备军。火炮落下激起碎石四处飞溅,脸侧不留意刮了一道血口亦不自知。坐在马上疲惫地捏着额角聊以缓解长期厮杀带来的不适,铠甲上的血污一层叠着一层,早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发带将散未散, 松松地绑着发尾,刚刚结束的一战胜的并不容易,自己带来的两百来夜袭的恶人精锐经过一夜厮杀几乎有一半都折了进去,但狼牙亦未讨到什么好处,营地的粮草几近全失还赔了近五百的人头,眼见援兵将至,而剩余一百兵皆是强弩之末,不敢再耽搁地回撤,到了恶人营地与大军回合方才松了口气。刚到营帐想要卸下铠甲就听探子道浩气子弟驻潼关三千大军现已不足百人,吃了一惊的顿住动作, 虽知战乱爆发以来浩气一直在正面方向与狼牙纠缠,伤亡惨重,却怎么也想不到竟会惨痛至此,把卸到一半的铠甲又系好,回身低声问了一句。】

其中可有一名武林天骄的万花?

得了肯定的答复后抿了抿唇,将兵令自腰侧解下放在主位,又在一侧兵器架上挑了一只自己自庄里带来的出征前铸好的“落凤”,一言不发地走出营帐翻身上马,运了马上轻功飞速向浩气营地去,看着愈发惨烈的景象心下又沉了一沉, 临近五十尺时瞧见前方狼牙军围困着的圆圈,提剑起了泉凝月云栖松红蓝盾萦在周身,一拍马鞍运起百转千回,在空中啸日切了重剑运了莺鸣柳,鹤归孤山落地重剑旋带起金光,风来吴山一式将周遭的狼牙清的差不多,摸出怀里揣着的笔朝一旁的万花扔去,提剑站在人面前忍不住扬了扬眉开口。】

平常和本少打怎么不见你这般吃力?莫不是这几日念本少念的紧,功夫也不如从前了?


万花
敌军势如猛虎,我方猝不及防,军阵被撕裂一个大口,幸而人数略占优势才不至于全军覆没……只是损失惨重。自己身为主帅亦亲自上阵,饶是精锐三千苦苦支撑也没能等到援兵,狼牙军若冲破这个关口,势必会让形势更加严峻……死守!每个战士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每个人都杀红了眼,惨叫与嘶吼,兵器碰撞之声与血肉分离的闷响交织,横尸遍野,流血漂橹,无异于地狱的修罗场!
判官笔早已损坏,靠手指凝聚真气隔空打穴,招招致命,杀人于无形且防不胜防,势如破竹却有力竭之时,被数名魁梧狰狞的狼牙兵包围,虽入绝境仍茕茕傲立,气度超然,周身杀气暴涨,染血墨袍无风自动,竟是将那群大汉震慑得不敢上前,双方对峙之时暗中运功,只待一有机会便施展玉石俱焚——死也要将这些杂种拖下地狱。敏锐听觉忽而捕捉到刀剑出鞘之声,还未来得及分辨是敌是友,一道厉风携着金光呼啸而至,猛然收缩的瞳孔倒映出一明黄身影,狂喜几乎要冲破胸口,却未失去理智,接过对方送来的武器,溃散的微弱真气得以重新凝聚,墨笔在秀气指尖一转,正待施展碧水滔天,却觉胸口血气翻涌——因强行打断玉石俱焚运功,经脉逆行!硬生生咽下喉头腥甜,嘴角噙了一抹冷笑,“我谢你全家!”银牙几乎咬碎,眼前一阵阵发黑,明知对眼前之人也不能掉以轻心,却再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摔倒在地,脸色苍白,使嘴角一点猩红更显得刺目。


藏剑

知道方才那话经自己一说就变了味儿,对面那人仍像以前那样的斥责语气皱着眉斥责,虽知不合时宜却还是抚掌大笑,拖着重剑走过去隔着铠甲用力捏了捏这半生宿敌的肩,好似多用一分力就能把自己为数不多的体力多传给他一分。国难当头,阵营于我于他,都已无关。侧头仍是不正经地回着他。】

好,还有力气挑本少的不是,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不过这谢就免了,我藏剑山庄人太多,一一谢过怕是得费上个三五日, 麻烦事本少记得你一向是不爱做的。

细细想来,自己方才大约是抱着面前这人的命自己早就定下了,要取也只能自己来拿这样的想法才急奔来的。低着头又低低笑了笑,自说自话般续道。】

下辈子记得别去浩气,要进恶人谷当牛做马的报答本少。

正要转身对着狼牙追击时听得身后扑通一声,心里一紧地急急回身,他跌在地上铠甲都散了半身,连忙蹲下用袖口擦去嘴角血迹,借着这个机会仔细一看, 那人铠甲所着的泛着蓝色的黑袍已被血色浸透,撑着他的右手搂住他的腰,手心已有一大半染了温热的血迹。心里一凛,顾不得许多地抬手拦腰将人抗在肩上,起身目光一扫找了处狼牙军薄弱的方位,迈步冲出抬手挥出重剑使了一招霞流宝石,而后切了轻剑玉泉鱼跃迅速出了战圈,用身子护着他替他挨了几下,咬着牙唤来战马翻身上去,把人护在怀中用后背替他挡住流箭,不敢恋战地策马狂奔至安全逃脱才舒了口气放慢速度一边问着怀里的人。】
还好吗?

未完

【存戏】策花,吊打play

恶人-天策:秦峥
浩气-万花:陆拯

天策
牢狱阴暗逼仄潮湿,透着股常年不见日光的霉味 墙上火把将甬长走廊照出光亮。 疾步走过带的火苗跳跃晃动几分,惊得暗处藏匿的老鼠吱声逃窜 无需谷中狱卒带路轻而易举便到了刑室,只不过以前审得都是些从外面抓回来的舌头 而今天里面吊着的那个,是昨天刚败露身份被抓起来的细作……就在自己身边。
锁门铁链哗啦作响,解开锁头之后便从铁栏上滑下盘到了地上 直步走到那人面前,阴沉脸色在昏暗光线的应衬下透着几分戾气 劈手将从人住处搜出的一叠书信扇到脸上 叠叠落地,心头窝火盯着对方片刻 冷声道】你真是细作?

万花
在恶人谷中卧底数年,一朝事发,逃至本应是接应地点的暗哨,不见同盟弟子,迎接自己的反倒是恶人谷的天罗地网。
相比被捉住后的严刑拷打,同袍的背叛更令人心寒。
手铐铁链紧紧将双手束缚悬于梁上,被吊了一夜,手臂不堪支撑体重早已脱臼失去知觉,锦衣华服换作粗麻囚衣堪堪能够蔽体,长发纠缠披散遮住大半张脸,白净标志的一张脸沾染尘土,面色灰败,形如鬼魅。
寂静多时,门口忽然传来的动静引起身形微微一动,却很快平静下来。恶人谷折磨叛徒的手段,自己目睹得并不算少。眼帘内映入一双熟悉的靴子,嘴唇动了动,还未张口脸就被扇得偏向一侧,纸张扇在脸上力道十足,疼痛稍微唤起了涣散的意识,半阖起眼看向人,费力地咳了两声,牵起嘴角哑声道,“人证物证具在,何必问?”

天策
收指成拳,平缓舒气 身形猛的一晃 左手掐上人纤秀脖子将整个人压撞到身后墙壁上 头顶锁链哗啦一阵晃动碰撞声响,逼近离的那张闲适淡然的脸只有几分近 往日丰润被消瘦取代如今也激不起半分怜惜心疼,如鹰双眼怒火灼灼烧着 手指收力制在喉间钳的指节发白,鼻息重缓 咬着牙根透着切齿用力将人下巴抬高】你以为老子乐意再来见你?摆这张傲骨正气脸面给谁看 把该招的都招了,我亲自送你上路!

万花
“呃!”后背狠狠撞上坚硬墙壁,肩胛处一阵锐痛,兼之内伤未愈,一时胸口血气翻涌,差点背过气去,未等喘过一口气,手指箍上脖颈猛地收紧,空气逐渐抽离,下意识挣动身体企图挣脱桎梏,双腿徒劳地踢打对方,铁链哗啦作响,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对方粗重的呼吸携着掩饰不去的怒意扑打在脸上,忽然不敢看向那双眼,痛苦地被迫扬起下颌,呼哧带喘艰难地想汲取空气,眉尖紧蹙,太阳穴青筋暴起,下一秒脖子就要被勒断的错觉反叫人从心底生出一丝快意。对于丧失求生意志的人,速死反而是最好的解脱。眼前发黑,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从嘴角溢出血来,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浩气……长……存”

天策
压制着不断反抗的人,听着一句浩气长存怒极反笑 骤然松了钳制在喉间的手反手手背响亮耳光抽上】供出你那小贼起初可也硬骨头嘴里喊着浩气长存,最后被人拔了舌头扔去白骨陵园喂野狗 你想落个什么下场,嗯?

万花
颈间压迫骤然一松,冷空气灌进肺叶,嗓子眼儿刀刮过一般吸气都疼,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耳中一阵嗡鸣,甩甩头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古井无波的眼神看向对方,动动嘴唇,发出的声音犹如被沙砺磨过一般粗嘎难听,“有何手段尽管使来,何惧尔等恶狗!”接受任命时便想到这样的结局,却想不到竟是被自己人出卖,一时只觉可笑,犹如漏气的风箱一般嗬嗬地笑出声,目露癫狂

天策
见人倔硬模样自知从口中问不出什么,满口堂皇恶狗喊得人着实不悦心中阴郁 抿了嘴角自人身边退开,几步开外的刑架上直取了鞭子 转头看眼半悬之人,厉手一鞭抽了上去 鞭身粗有二指大小沾了不知多少血通体黝黑,出手力道狠极鞭鞭劈开狱中沉闷落到那人身上,不出须臾陈旧囚衣上血痕遍布 再未向对方问一句话,咬牙全神聚在手中鞭子上将人抽的半死不活】

万花
一时无人言语,只有自己艰难的呼吸声和对方的脚步声在空旷地牢内回响,忽而呼吸一窒,危机感令自己下意识绷紧浑身肌肉,下一秒鞭子便破空抽来!闷哼一声,硬接了这一鞭使得疼痛几乎加倍,耗光了仅剩的力气,血腥味渐渐弥散开来,紧接着又是愈来愈狠的第二鞭、第三鞭……身体被抽打得不断晃动,双手像是要被扯断一阵阵抽痛,鞭子柔中带刚,不仅破开皮肉,甚至抽断肋骨,疼极反笑,随着越发癫狂的笑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似哭非笑凄厉不似人声,目眦欲裂,面目扭曲,一口银牙咬碎,很快声息渐弱,头颅低垂,已然神志不清,奄奄一息

天策
鞭子将人整个身上抽的血肉模糊,愠怒之下双目隐隐赤红 看着那张青红交错狼狈不堪的脸火气没减弱半分,平生最恨硬骨头 偏得眼前这个正是这么一个主 见人安静下来没了声响上前将其晚上铁链解开 手上饮饱血的辫子扔掷一旁,靴子将俯身在地上的人踢了个翻个儿弄醒 踩碾上肩骨居高临下】装什么死,刚才骨头不是硬得很?

未完

【存戏】佛秀

CN:行霄 戴钰

第一幕:【佛法·参禅】

少林_行霄:

梅雨时节。

天水流泻于青石砖缝,成郁郁青苔,棱角似一张绿网,捕住山中宁静。

每履一步,木屐便似晨钟暮鼓的沉吟,缓缓沿着青苔经络传遍,摩挲大地,是时垂至脚面之袈衣旋起,五指拨动胸前佛珠,阖目向我佛,祈问风动,抑或幡动。雨驻雷休,初日照出神龛佛像,满面巍峨。足边卑微地上一流涧水潺潺如口中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和着花梨木制的木鱼敲响,仿佛每敲一下就能澄入一花一世界之慧根多一分。

其时雨禅。

恰恰一沓涔涔烟雨相伴,无端于空门倾入几声檐雨叹息。朱户香气悠悠蔓延,四角鸱吻犹自深望,檐铃合欢,楼阁中渗出一剪微凉。

连日不休的蝉聒终败给了倥偬一记钟声,信手摊一帛经卷,缁衣蒲团,不觉青灯向晚。

百丈寺里扣遍经牒,最后薄薄的梵音揉碎雨禅,于香堂之灵殿外静静萦绕,偶见几纹檀香。

七秀_戴珏: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是为七苦。

戏鱼渊伞檐斜斜,遮不住雨丝偷吻鬓发,白玉阑干凉意袭人,是时暮霭沉沉,山吞沉日,烟雨揉碎夕阳覆笼殿前莲池,一池业火红莲,有花苞微颤,一声清响随之缓缓舒展绽开,仿若美人带泪,霎时四方云动,清风飒飒,古钟敲响,“铮——”

僧人点亮莲灯,恍如行于白夜,闻禅音不绝于香堂外,收伞驻足,檀香袅袅,恍惚间似看见门内僧人在迷雾中且行且住,步步生莲。

一扇门,隔住两个永无交集的世界。

生老病死的路;怨憎会的毒;爱别离的痛;求不得的苦。

女子声音悦耳如清泉击石,突兀打断泠泠木鱼,漠然笑问,“信徒念佛,其中佛既是我,那我是谁?佛我究竟哪一个才是我?”

少林_行霄

禅门梵曲袅袅,混和檐铃雨,信笺付尘客,满带衣冠盈花去,信徒登临此予,断蝉萧瑟。

引炉烟续,浅诵经牒句。

手中红罗伞,把那江南水雾带入深山古刹,似乎绸重烟波,让素手玉镯上盖了一层湿雾,沾湿了她衣衫。

端坐于蒲团,执盏沏茶,放下。

“我既是佛,佛既是我,心中有佛,佛在心中。施主看这杯中,你看到了什么?”

盈盈波光敛一方紫砂,倒影幽幽。

七秀_戴珏:

款款前行,跪坐其身侧蒲团之上,观世音菩萨像宝相庄严,神色悲悯看透世人。合掌喃喃念段佛经,端起紫砂茶盏,观那滚水中茶叶载浮载沉,最终沉寂,热气携茶香扑面,清澈茶水倒映人脸,眉目含嗔,眼中盈盈一泓秋水。眉头一蹙,继而舒展开来,“水中月影,镜中人面,从何而现?”
少林_行霄:

蓑衣伏竹杖,檀香续烟,阖目默念心经,舍利子持珠颗颗捻动于指节。

“事所人为,面由心生,心生所想,想生万象。”芒鞋被雨后山雾沾湿,凉意悠悠,睁眼看她眼波流转。少林不接待女香客,此番已是犯戒,这般,愿能度化痴儿。

“空归物,物归万象,刨根问底,万事皆空。何是假,何是真,贫僧不知,施主自知。”

七秀_戴珏:

阖目品茗,唇齿留香,闻言只觉心怀大敞,先前迷雾遮住的菩提世界,光明划破云翳。

“参不透,参不透……”便执迷不悟下去罢。

摇头不再言语,嘴角噙笑,将茶盏轻轻放回人手上,冰凉指尖被捂得温热。罗伞被孤零零留在屋檐下,一袭粉衫迤逦隐入夜雨中。